三十七
的神色,那双金眸比上次见面更亮了一点,大抵是力量有所恢复的象征。 “邑。”他沙哑着唤了一声。 “嗯,阿启。” “我想回家。我现在不想呆在这里。” “但你现在只能呆在地底,呆在我身边。” 凌启闭上眼睛,疲惫不堪:“非要这样吗?” 他软绵绵地垂着手脚,任由邑将自己从睡袋上抱起,珠宝似的笼到腿上臂间。邑随手关掉手电筒的光源,他便也顺势将脸靠到邑的肩膀上,仿佛依偎,亲密无间。 “讨厌我了吗?”邑问。 “差不多。”凌启只是叹气,“是你有意让他们提前察觉失窃,逼我不得不将甲刃转移给你;是你有意拖延时间,让我撑不到离开大厦,只能被你带着走。” “那是为了你好,甲刃与核晶不同,你承受不住甲刃的攻击力量入侵。” 凌启便xiele最后一口气,生出些自暴自弃的平静来。 沉默数分钟,又忽然轻轻道:“我和你说过的,我讨厌地底。” “嗯,我知道。”邑难得耐心地亲亲他的眼尾,尝到极淡的湿润:“阿启乖,且忍一忍。这几天你还会想起一些东西,只有在我真身附近,我才能保你万无一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