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公子研习春宫册,回忆连连
书迷正在阅读:被章鱼入侵了、我们仨把日子做好比什么都重要、网恋“女”友、家养野猫、「all周深」来一口烤布蕾芝士蛋糕、圆月之下[gl]、无家可归后被溺爱了、双姓美人的调/教/改/造炼狱、恶人自有恶人磨【双星攻】、站街少年
蜜瓜,忽然并指捅进瓤里,他想再次感受顾远绞紧的力道,然而只能对着烂瓜破瓤发愣。 李思思回了神,起身将脸收拾干净,又换了身衣裳,而这回他没穿小裤,裸着下身坐在桌前学习,右手还执着笔做笔记。 看到画中男子俯身舔舐女子胸脯,他盯着那人发髻,用朱砂笔改成顾远的高马尾,又在女子胸脯腰侧添了上箭疤。 笔尖抬起的瞬间,胯下的那玩意几乎同时翘起,李思思闭眼,终是将左手往下探去,攥住玉茎根部时,腕骨抖得系带乱颤,他竭力回想顾远擒住他的力道——虎口卡在冠状沟下三寸,拇指压住某条凸起的脉络。 桌上右手不停,将女子身上的锦袍改成锁子甲样式,在男子唇边添了道与自己相似的唇珠。 左手尝试复现顾远揉捏玉茎的指法,掌心如握鸡蛋般死掐,他回想顾远虎口旋转的细节,玉茎在错误手法下胀成茄紫色,腕骨僵硬地拧了半圈,包皮卡在指节褶皱里扯出血丝,玉丸在暴力挤压下移位。 李思思痛得眼泪花花,却不肯放手,食指按着顾远的手法刮擦铃口,粗糙的撸动下玉茎表皮渐渐磨出血点,过分敏感的触感一点点积累,使得腰眼发酸,腿根不受控地猛踢案几,靠着对顾远的思念与欲望,他还是得到了释放,赤红的柱体在失控的高潮里连续射精,钝痛远超快意,精囊空绞三回后,尿道渗出混着血丝的稀液。 李思思虚脱地趴伏案头,粘腻的左手仍虚握成圈,豆大的泪水砸在[情动时女子阴蒂膨大如豆]的批注上,晕开一朵墨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