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白/做了爱可以负责吗
噎住了:“对不起……” 衣逐闲慢慢低下头,声音闷闷地:“我会等你。”说着他又抬起了头,“那你可以像以前那样对我吗?可以抱我和亲我吗?” 段清神色变得非常复杂,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:“你家药膏在哪?” 衣逐闲突然抱住她不依不挠地大叫:“可以吗?可以吗!不谈恋爱那可以像以前一样对我吗!”段清使出吃奶的劲,发现根本推不动他,他就像突然变成了三岁一样一直叫一直叫,终于女人紧紧捂住耳朵:“好好好!!行了行了!” 衣逐闲站起来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我去拿药。”男人走出了房门,段清站在原地,脸上像闪卡一样变幻莫测。 1 他的房间就像和整个房子分离开似的,不是大气典雅的中式装潢,更偏向黑白灰现代北欧风一点。衣逐闲拿了药膏很快回了房间,他试探地问道:“是要帮我擦吗?” 男人手上还绑着绷带,段清静了会:“我去洗个手。”衣逐闲拦住她:“不用!你直接擦就好了!” 段清瞟了他一眼戏谑起来:“你是怕我跑吗?” 衣逐闲一噎:“不是……那你去洗吧,洗手间在隔壁,左转。”段清出了门,一瞬间有了逃跑的念头,但人刚到楼梯口就看见了还在打游戏的衣母,这个念头又怎么想怎么实现不了,她揉揉太阳xue,叹了口气。 段清洗了手回到房间,衣逐闲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上,他低着头,像条无家可归的小狗。 男人的落寞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