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我忘了,你就是陆长风养的金丝雀
说这样的话是故意要吓慈渊,可慈渊表情还是很平静,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就算再不适也只是偏过头,留出一张侧脸和伶仃的身躯,肩膀弱小,像是待宰的羔羊。 钟枯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牛rou,血水迸发出来,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有多狎昵危险,让一旁的手下一脸的若有所思。 慈渊不想搭理钟枯,钟枯就继续挑衅他:“不过应该很快他就会放弃了,因为我的人会告诉他你是自愿跑的,毕竟你是有前科的,已经跑过一次了。” 慈渊皱眉,两只手交叠在一起,指尖微微蜷缩:“你这样做,是让你的人陷入危险中。” “什么?”钟枯将身子探过去,他的唇瓣上沾染了一点rou汁,歪着头看慈渊。 “……”慈渊紧抿着唇,见钟枯似乎真的不懂自己在说什么,便又解释了一遍,“之前长风的情绪就很不稳定,最近和我在一起才好了一些。先生,你这样做,是让你的人陷入危险中。” 他的话听起来就像是什么自信发言,可眉眼都因为担忧而微微聚拢,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被水浇透的花。 在别人听来很可笑的发言,在慈渊心里却一点也不可笑。 确定恋爱关系后,陆长风才一点点被拉回原先的模样,但是都是因为自己还在他身边,现在自己被绑架,钟枯的人要是凑到陆长风跟前去说些什么,慈渊不敢想象陆长风会做出什么事来。 他们已经谈开了很多事,陆长风又怎么可能相信他会跑呢? “钟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