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种兵自己动该有多猛呢
斌呢喃着,又吻上了刘浩东。他的大脑里蛊惑的声音时时刻刻在耳边,像在放老式电影一般带着画面在重复,每一帧都是那么yin靡放荡,明明很阳光奶帅的自己,为什么会赤身裸体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母狗一般,雌伏在男人胯下,面色潮红又有痛苦又有享受。 饱受蹂躏的屁眼好痛好麻,最脆弱的地方被一根又一根guntang丑陋的硬物无情的打桩,击碎的不仅仅是宋学斌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,更多的是侵蚀了他的三观。 直肠里黏糊糊的全是温热的体液,宋学斌连啜泣声都是沙哑的。 “废物,又没有标记上!” “继续干他,给他下种,怎么回事儿啊!难道是种精太成熟的缘故吗?” “换他的好兄弟来,都是处,也不算污染。” “艹!怎么回事儿,下不了精?怎么不射啊!快停快停…” 1 “怎么办?”“车轮战试一下” …… …… “东哥…你cao我好不好,我太疼了…嗯你救…救我…射…射给我,这样…这样他们就会放过我们俩了。” 宋学斌带着哭腔,他抬着头捧着自己好兄弟的俊脸,痛苦的面色似乎正遭受着惨无人道,连特种兵都无法抗过去的事情。 “就当…当我是个女的,飞机杯也行……东哥,我求求你了,你射给我。” 脑海里交织的画面和躯体的恐惧感让宋学斌陷入了病娇的担忧中,他笨拙的扭动着腰杆,胯下的jiba也颤巍巍硬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