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球跑(5)
恢复情况,以及近半年不要进行T力劳动……” 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,之后医生说了些什么已经记不清,只知道孙耀没有生命危险了。 这个时候,我的眼泪才忽地落下来。 差一点儿。 差一点儿,我或者他就会Si在那疯子的刀片下。 1 这么长的时间,这么多的人,这么多的故事,偏偏只有这件事发生在我们身上。 我到病房去看他时,他脸上仍没有什么血sE,人很安静地睡着。 病房里很安静,忙碌的医护人员离开之后,我只能守在这里。这件事估计已经在公司传开了,刚刚连社长都打来电话问候情况。顺势请了几天假,我的生活,我的——我的一切,真的需要几天时间好好梳理。 也是在这个时候,我意识到应该联系一下他的——家人——好像没有,或许好友? 可他说过:“…我在哪里都是孑然一身,也没有亲信,公司里的人只是利益关系。” 这么多年,一个人,他锻炼出了多么可怕的警觉能力,在那疯子还没cH0U出刀时就将我护在身后—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他为什么冒这个险——这种几乎可以丢掉生命的危险来保护一个跟他并不是很亲密的人? 我近乎烦躁地抓着头发,将自己的头压在病床边沿。 就这样昏沉睡去,我确实算不上会照顾人的人。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,我感到有人碰了碰我的胳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