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(彻底堕落,公共露出,尿失,训成狗奴)
边,皮带不离手,他抬不好就抽,抽得他满身血痕,腿肿得更畸形。他想放弃,可不听更疼,饿得受不了,只能爬着试,试到腿抬得像狗那样,歪歪斜斜地尿在桶里,拉在桶里。 后来他学会了。腿抬得高了,瘸腿抖着也能撑一会儿,屎尿都能进桶了,还会自己洗肠, 拉不出来就洗出来,主人拍他头,说:“好狗。”他趴在那儿,张着合不下的嘴喘,口水流下来,腿疼得麻木,可不敢放下。他被训得像狗了,直到得到命令他不会动,现在连如厕都像狗,抬腿的角度刻在脑子里,疼也刻在身上。他忘了人怎么上厕所,忘了蹲是什么感觉,只知道抬腿,像狗一样,抖着活下去。 然而这时候塞进车后座,腿被钢条撑得合不拢,下巴被口球撑得合不上,身上光着,甚至没有一条短裤,满是鞭痕和淤青。他抖得厉害,药效还在烧,脑子晕乎乎的,像被掏空了。车开了一会儿,停在野外,风吹进来,冷得他牙齿打颤。四周是树,黑乎乎的,地上满是草和泥,主人解开他的项圈,扔了根链子拴住,说:“狗在野外尿,去吧。”他愣愣地看着,口水流下来,瘸腿疼得抽搐。 一开始,他不想尿。他缩在地上,腿张着,抖着抬头看主人,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个念头,像雾一样抓不住:他是人,人不在野外尿。他记得以前,模糊的影子,干净的厕所,白白的瓷砖,可那影子太远,像梦一样。他试着爬开,不肯抬腿,喉咙里挤出呜咽,想说“不”,可口球堵着,只剩呜呜声。主人皱眉,拿皮带抽下来,抽在背上,疼得他抽气,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