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
br> 谢玄州带沈禾柠到后面的半包圆沙发,推给她一堆蛋糕水果,眼底意味深长:“一朋友开的店,我过来捧捧场,没想到也能逮到你,小禾苗儿就是跟哥哥有缘分,分不开。” 简单一句话毫不留情刺穿沈禾柠心里壁垒,她咬着牙,眼眶隐隐发热:“能不能别再这么叫了!” 说话的时候,睫毛上就已经多了层潮气。 谢玄州皱眉,要把她往怀里揽,她被触及到禁区,激烈拒绝,眼泪反而逼了出来,谢玄州叉着腰喊来秦眠,让秦眠快点问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。 沈禾柠嗓子里像被灼烧,又疼又渴,她抱住闺蜜,接过她手里还没顾得上放下的易拉罐,仰头喝了几口。 秦眠急得去抢:“柠柠,这个有酒的,我才只敢喝一小口——” 1 她话音落下,半罐已经空了。 薄时予握着手腕上冰冷的观音像,再一次蹙眉看向楼上,属于沈禾柠的那个房间迟迟没有亮起灯,在夜里昏黑一片,像她从未在这个房子里存在过。 他在城南公馆大门对面的路边,车里空间狭小,闷得人胸口涩痛。 江原轻声说:“时哥,周姨说沈姑娘八点左右出去的,这才过去不到二十分钟,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,要不要……进去等。” 他实在是顶不住这种气氛,连续几天了,薄时予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克瑞总部,当成机器连轴转,就没见休息,更别提回家来,今天大约是撑不过了。